然而,我们是尘土与气息受造的。试图超越肉体去寻找虚拟的救赎,终将是徒劳的。事实上,我们对真实连结的渴望并没有消失,只是转移了阵地。在《教会愿意进入男生的 “聊天群组” 吗?》中,作者 Luke Simon 坦言,对于今天的许多年轻男性来说,“聊天群组”已经成为了他们抵御数字时代孤独感的救生圈。从分享迷因到请求代祷,群聊填补了每周一次的主日聚会无法触及的“中间空间”。这提醒教会:我们不能只停留在周日早晨的崇拜,我们需要真实地进入弟兄姊妹日常的焦虑与挣扎中,提供比算法更真实的陪伴与问责。
这份“物质的真实性”,在我们的圣餐桌前更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在《耶稣在圣餐用的不是“葡萄汁”》一文中,Brad East 挑战了美国福音派长久以来的习惯。他指出,以葡萄汁替代葡萄酒,并非出于圣经教导,而是受19世纪美国禁酒运动的影响。耶稣设立圣餐时使用的是真实的无酵饼与葡萄酒。因为在圣经中,葡萄酒承载着丰富的象征意义——成熟、喜乐以及上帝末世的筵席。忽略这些物质元素,就是在剥夺圣经赋予圣餐的深层意涵。
同样,来到真实的圣餐桌前,也要求我们面对真实的人际关系。在《“圣餐”应能医治教会的分裂》中,Hannah Miller King 提醒我们,初代教会的圣餐总是伴随着“传递平安礼”。如果我们与弟兄姊妹之间(甚至不同宗派之间)存在着未被处理的伤害、裂痕与权柄滥用,我们就无法真正与耶稣亲密相交。圣餐桌前的擘饼,既是对悔改者的赦免,也是对拒绝面对教会撕裂者的审判。
基督的身体:在平凡与受苦中同被建造
为什么我们必须如此看重真实的相聚与和好?因为教会不只是“像”一个身体,教会“就是”基督的身体。正如 Thomas Anderson 在《“教会是基督的身体”究竟是什么意思?》中所强调的,保罗的这个宣告具有极强的颠覆性。如果教会真实地承载着基督的临在,那么教会内部的种族分裂就不只是社会问题,而是对基督身体的撕裂;那些被认为软弱的、身心障碍的肢体,就绝对是“不可或缺”的。
活出这样的身体,往往不需要什么耀眼的事工策略,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委身。Carmen Joy Imes 在《平凡的基督徒,不平凡的上帝家庭》中深情地回忆了她的母会:一栋老旧的建筑,一群勉强维持生计的普通人,却因为日复一日、周复一周地相聚、吃饭、祷告,成为了上帝同在的圣殿。